程征看着我,眼里有些惊讶:“……明白了,周启阳,你比我想得更难对付。看来我不能只追求安全了。”说着他伸手到腋下,拉开上身铠甲的皮带。
我知道程征不傻,很清楚身上的装甲影响到了自己的速度。
“小周,你说错了一件事。对于你的能力,我没觉得那是未知的,你忘了吗?我在欧洲接触过跟你同样类型能力的人,我很知道那是一种什么状态,而且,这种能力的上限有多少我也见识过。与我为敌,是你致命的错误。厌倦了,我彻底厌倦了,不想耗下去了,很无聊,很快就结束了,我保证。”
我看到程征把胸甲,腹甲还有背甲扔在了地上,然后活动了一下双肩,跟着左手快速的出了两下拳。速度,超出了我的想象。
程征安静的看着我,那种压倒性的冷静统治着惊人的能力,面对他的时候,能感觉到,的确,无懈可击。
我抓紧手里的钢剑,等着他过来。
我的身体在空中,姿势是后仰,手里的钢剑抓不住了,从我的掌中滑落出去。随着一个令我窒息的撞击,后背着地摔在地上。脑子里有一声无奈的叹息:我没看清发生什么。
眼前的金星渐渐的蹦跳开时,程征得意的笑容出现了。
“你很幼稚,以为能面对我的强大,其实你不堪一击。我说了各种你会失败的因素,体力啊、训练啊、能力的实践啊,你都不信。我给你过机会,但是你让我失望了。”我感觉到程征的一只脚踩在我的胸口。
“就这样吧,周启阳,地狱见。”他举起了手里的短剑,剑尖对着我的胸口。
我没有恐惧或者害怕,而是痴迷的看着剑身反射出来的阳光,太阳升起来了。
剑轻巧的落下,扎进我的胸口,痛楚随着神经传给大脑。我很意外我没惨叫,而是低声的哼了一下。
剑的拔出时伴随着剑锋刮着肋骨的缝隙,这比刺进来更疼。
我有点儿惊讶的看着剑的拔出。并不是向我想象的那样鲜血随之喷涌,只有很少的血粘在剑身上。
眼光放远,带着我的血液的剑身后面是程征的脸,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表情,挂着点儿少许的孩子般的戏谑,就像用铁钉在刺穿一个玩儿腻的玩具一样。
剑又举起来了,这次,剑尖的对准我的咽喉。
“听说,你的速度很快?”
我躺在地上,勉强侧了下头,说话的是段军。
我看到段军背靠着一堆铁管半躺在地上,双手稳稳的端着一个黑色的弓驽,那是程征扔下的。
“我一直在等你脱下盔甲。”说着段军扳下了弩机,“嗖”的一声,一道黑色的影子射向程征。
射中了了?射中那个得意的家伙了?我想着,吃力的转回头。
那只箭瞄的很准,直指程征的咽喉。但是却没能到达。
程征的左手紧紧的抓着那支射向自己的箭,离咽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。
随后,他甩手扔了那支箭。
“没错,我的速度是很快,你的偷袭失败了。”程征平静的看着段军。
我看到他的手掌被飞速而来的箭磨破。
“还有什么把戏可玩儿?”程征傲然的环视着他的猎物:我们所有人。
我等到这个机会了,我等的就是他注意力离开我!
我把手努力插进身体下面,拔出武柬叶藏在我身后的那把短匕首,狠狠刺了出去!
15死亡
匕首准确的扎进程征腿甲的缝隙中!
我以为他会惨叫,但是没有。
难道刺偏了?我又发着狠又用力扭动匕首,终于,程征的愤怒加痛苦的吼出来了!
他不是无视疼痛,而是根本没想到我会对他造成伤害。
意外,完全的意外。
“混蛋!!”程征怒吼着挥剑砍向我的手臂,我的力气只够我轻微的躲了一下,手臂被划开了的一个深长的伤口,鲜血淋漓。
“我要杀了你!!”剑刺了过来。
我连呼吸的力气都快没有,更别提躲避了。
这剑深深的扎进我的肩膀,我能清晰的感觉到我肩膀被扎透了。
嗯?他不是要杀了我吗?为什么刺偏了?
我不解的把视线从肩膀移到程征那里,看到他表情很奇怪,等他踉跄的从我身上挪开那条伤腿的时候我看见了,他的背后深深的扎进了几支黑色的箭弩。
我笑了,挣扎着抬起头告诉程征:“超人,你面对的是我们,而不是我。”
程征回头看了我一眼:“至少,我会干掉你!”他拔出腿上的匕首,吃力的举起手臂。
我被他的短剑钉在地上了,根本别想躲过。
“你休想!”程征被什么人一脚踢在脸上,还没等我明白过来,第二脚又重重的踢在他的下巴上。
那个不可一世的疯子,终于单膝跪倒了。
我看到武柬叶满脸是血的站在我身边。
“程征,你完了。”马征捂着肩膀,拎着剑瘸着腿站了起来。
“你们这群低等老鼠!我应该在下面就强奸了你这个婊子!”程征单膝跪着,手扶在地上支撑着身体,侧过头狠狠的瞪着武柬叶。
“是嘛,现在试试看?”武柬叶走到程征面前,咬着牙看着他。
“混蛋!你们这群混蛋老鼠!”程征疯狂的咒骂着要站起来。
“去你妈的!”武柬叶躬身收腹,猛击一拳,狠狠打在程征的脸上。然后捂着手疼的蹲下身。
程征身体转了一百八十度后,脸朝下,重重的,彻底栽在地上。
我们都愣在那儿,谁也没说话。
段军首先打破沉寂:“小周你还活着吗?”
我躺在地上,看着天空,笑了一下回应:“健在。”
“小周,我喜欢这个妞的作风,真的喜欢!”
“你打她主意我就杀了你,她是我的。”
“你还是死了吧……”
“滚……”
“哈哈……”
我听到姚志强也在笑,我想,我们胜利了。
随着一阵痛楚,肩头的剑被拔出来了,跟着武柬叶捧着我的脸看着我:“你不能死,启阳。”
“傻丫头,哭什么?我还活着呢。我只是想睡一会儿。”我看到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哭。
“不许睡!跟我说点儿什么吧?”武柬叶的眼泪滴在我的脸上,这让我觉得很温馨。
“说什么?”
“你想说什么都成。”
“我担心……”
“担心什么?”
“他们不是三胞胎吧?”说完我笑了,朦胧中我看到她也笑了。
“启阳……你不许闭上眼睛!启阳!!”
我隐约觉得武柬叶在大声的喊叫,可是我听到的却是若隐若现的感觉。而且好像她在摇晃我的身体吗?可能吧?我不知道,我觉得眼前变得有点儿暗,我看不清她的脸。
一种舒适、平静的睡意慢慢控制了我,我依依不舍的闭上眼睛,我放心了,我爱的那个人就在我身边。
我在一条黑暗的通道中走着,身边有些人急匆匆的从我身边跑过,向着前面那个方向。
我并不着急,似乎我知道前面是什么,可是我一时又想不起来了。
等就剩我一个人的时候,我看见前面有扇敞开的门,里面好多人,有点儿乱哄哄的,在说些什么我根本听不清的话。
我找了个座位坐下了。
正前方是个巨大的银幕,对了,我想起来了,这是个电影院。
我安静的坐在那儿等着。
好像有人打电话,还有救护车的声音。不知道怎么搞得,很乱。
过了好一阵,终于安静下来了,电影开始了。
电影的那个男主角是个叫陈飞的人,平时生活状态活得很窝囊,后来他失恋了。当他失意的在街上溜达的时候,一辆疾驰而来的汽车把他装成了重伤。之后那个叫陈飞的人被送到了医院。但是从此后陈飞就精神失常了。
陈飞坐在一个病床上,呆呆的看着前方,几个医生在他周围,都拿着一些表格什么的在记录。
有个医生问陈飞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周启阳。”
“你现在在哪儿?”
“医院。”
“你为什么会在医院?”
陈飞突然兴奋起来,给人讲述了他的经历,很离谱的一个经历。他说他认识了一个女孩,通过她接触了很多奇怪的人,那些人热衷于一个叫做“颅骨穿孔”的手术,然后他们在一个地下室面对着一个疯狂的杀戮游戏,最后经过重重磨难,自己终于得到那个女孩的芳心并且变得勇于面对人生了什么的。
听完后一个医生对其他医生说:“这是典型的人格分裂加妄想型精神分裂症。”
其他医生点头。
有个医生问陈飞:“你说你是周启阳?”
“对啊!”陈飞一脸病态的兴奋表情。
“那么,你认识陈飞吗?”
“陈飞?”陈飞皱着眉努力想着。
“认识吗?”
“没听说过……”陈飞摇了摇头。
“你不是陈飞吗?”
“您……没事儿吧?我说了我叫周启阳,你也问过啊。”陈飞微笑着,镇定的看着医生。
所有医生互相看了看,没再问什么都退了出去。
他们在走廊里交谈着。
“他病的不清啊。”
“嗯,是。”
“他提到过一个女孩叫什么来得?”
“武柬叶吧?”
“对对,武柬叶,那个武柬叶是谁?”
“似乎是他原来的女朋友,就是受了失恋打击,加上车祸他在病成现在这样的。”
“哦……难怪……”
镜头转回病房,陈飞坐在床上自言自语:“傻丫头,哭什么?我还活着呢。我只是想睡一会儿…………他们不是三胞胎吧?”说完他笑了。
电影演完了,挺不错的一部电影,反正我这么看,不过,里面说的周启阳那个名字是谁来得?好像我很熟悉。
这时候有人在拉我的衣袖。
我转过头看,是吴谦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吴谦问我。
“我……”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儿,但是我注意到一件奇怪的事儿:吴谦胸前插着一支黑色的箭,而且还在随着心脏的跳动一抖一抖的。
“老周你不该在这儿的。”吴谦一本正经的看着我。
“老周?”我有点儿糊涂。
“赶紧走吧。”说着他拉我起来,要出去。但是电影还没演完似的,因为大家都还坐在那里等着。
“我想接着看。”我对吴谦说。
“看完就来不及了,赶紧走吧。”吴谦把我拉倒门口,推我出去,并且从里面锁上了门。
我有点儿忿忿不平,但是我进不去了。
我站在走廊上,百无聊赖的东看看西看看。
这时候,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儿:我就是周启阳!!
一阵恐慌涌了上来!
那不是电影!!
周围一下子暗了下去,我孤独的站在一片黑暗当中。
我想走或者跑,但是身体很沉重,根本动不了。
原来我就是周启阳?我脑子里不停的想着这件事。那么,我疯了吗?
周围变得更暗了,我身陷一片黑暗当中。
我缓缓的睁开了双眼。
眼前是一片雪白,跟着,一个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启阳,你终于醒了。”
跟着我看到了武柬叶的带着泪水的笑容。
她脸上有些伤痕,还有几块淤青,但是我却觉得,她很美。
是啊,我,醒了。
16名单
“以为我不会再睁开眼睛了?”我笑着问武柬叶。
“我不知道,但是我害怕。”
“傻丫头。”我想抬手摸摸她的头发,但是我发现手臂抬不起来。
这时候我才留意到,我几乎全身都被绷带包上了。
“你受了很多内伤。”武柬叶擦着眼泪告诉我。
“是嘛……”
“你的能力造成的。”
“哎?怎么搞得?”
“你的肌肉,韧带,骨膜有很多拉伤和扭伤,因为有些躲避动作是超出正常极限的……”
听到这儿我明白了,难怪我全身都会疼痛。
“其他人呢?”我问武柬叶。
“段军伤势不清,还在观察中……”这时候进来几个人。有医生护士,还有一些陌生的面孔。
“好了,那个,武柬叶,你必须离开一下。”一个陌生人对武柬叶说。
她点了点头依依不舍的站起身出去了。
我莫名的望着说话的那个人。
“我是警察。”他自我介绍。
“哦……不是一般的警察吧?”
“说对了,不是。好了,我知道你现在很虚弱,不过你得配合我们做一些调查,你明白吧?”
我想点头,但是我动不了,只好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说一下经过吧?我们得核实一些东西。”他说着对旁边的一个人使了个眼色。那个人心领神会的坐下后打开一台笔记本电脑。
“首先跟你说明一下,你昏迷的这几天里,我们收集了不少证据,包括地下室里的那些监视录像,首先证明了你们没有什么刑事上的罪责,所以你也就别有什么压力啊,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,我们希望你们能放下包袱,尽可能的说明白一些事情。你如果你觉得不舒服,赶紧提出来,医生也在……死的人已经够多了……”说着那个男人指了指在场的医生。
“到底这次死了多少人?”我问那个警察。
“一会儿给你看个名单,有些东西我们还不大明白。”
“什么不明白?”
“有些人,失踪了。”
我躺在那儿,讲述这个漫长的经历给他听。他会时不时的打断问些问题。例如知不知道一些人的住址什么的。说实话,我还真的不知道,除了武柬叶的。
讲到后来,他着重问我关于刘小北的事儿,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他了。
“你是说,刘小北真的疯了?”他问我。
我想了想:“我没办法从病理角度讲,但是看他的行为举止,我觉得不是正常人。”
“嗯……如果你能确定的话,这个算是你的证词。”
“证词?”我问。
“对,刘小北杀了好几个人。到底是定罪,或送进精神病院,还在分析中。你接着说吧。”
整个下午的时间,我都在说这些。
“就这些了?”那个警察问我。
“我知道的我都说了。”
“好吧,那我简单再说一下啊:这期间,就是在医院这期间,你们都是被监控的状态,不能见家人,也没有出去或者打电话的自由。不是软禁你们,而是需要你们的配合。我叫张雷,是这个案子的主要负责人之一,你想起什么,就跟医生或者护士说找我,听懂了没?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还有,你看看这个,也许能帮你想起什么来。”说着他从包里掏出一张纸给我,我扫了一眼,似乎是个表格。我勉强抬起左手接了过来。
“你好好休息吧,我们先走了。”张雷抱着肩对我点了点头。我看到他粗壮的胳膊。
他们出去后,我艰难的把手凑近眼前,为了能看清那张纸上写的东西。
那是一份名单,我们所有这些人的名字都在上面。
第一格写的就是程远,目前情况那栏注明的是:死亡。
我愣了一下,接着往下看。
第二个是程征:情况注明是:在押。
张宁:失踪。
刘阳:失踪。
什么??我几乎不敢相信,失踪?我看到刘阳被程远杀了啊?怎么会失踪?我接着看。
段军:在院治疗,(失血性昏迷)。
武柬叶:在院治疗。
周启阳:在院治疗,(昏迷)。
姚志强:在院治疗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看着这份名单,知道大家都安然无事。马征和马明哲都还好,刘小北也在治疗中,但是处在严密监控下。幸存者不止我们几个,另外还有三个人也活了下来。光看名字我想不起是谁。
这时候进来个护士,我问她能不能见武柬叶?她说可以。
过了一会儿,武柬叶推门进来了。
“嗨!”我故作轻松的打招呼。
她笑了,也用同样强调回应了一句。
“要喝水吗?”
“不,我想知道点儿事儿。”
“嗯?”她温柔的看着我。
“张宁和刘阳怎么是失踪?”
“哦……”她脸色沉了下来:“刘阳没被程远杀了,那是个诱使大家开始杀戮的骗局,警察在监控室没发现任何血迹,可能是他们早就录好的。但是程远死了,所以不能知道的更具体。”
“张宁呢?”
“逃走了,也许还有别的出口,可警察在里面搜了好几天也没找到,好像现在他们还在找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哦对了,还有,这三个人是谁?”我把名单给她看。
“嗯……张茜是躲在三层的一个房间的柜子里,警察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找到她。现在在心理治疗中。惊吓过度。任北平和戴宁现在在押,从录像上看他们奸杀了两个女人……”
我沉默了,我本可以阻止他们的。
17最后的开始
我在医院住了足足两个多月,段军都比我早出院。武柬叶是第一个出院的,她伤势最轻。
我在医院第二个月的时候,那个叫张雷的警察允许我父母来探望了。看着他们守在病床前掉眼泪,我把一切都告诉他们了。说实话,他们听糊涂了。
尤其是能力那部分。
允许探望后,出院的武柬叶几乎每天都来看我。我告诉父母:这是我女朋友。武柬叶笑了,但是没否认。
我的领导也来了,看望我的时候问了很多,我说警察不让说,他也没敢多问。
张雷是说过别四处说这些事儿,但是没这么严格。
躺在病床上发呆的时候,我回忆那些就跟做梦一样,如果不是浑身的伤痛和额头上的伤疤,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一切发生过。
我还经常想到自己重伤昏迷后的那个有关看电影的幻觉,也许我是真的疯了,生活在自己的幻觉当中?不知道,也不管了,至少,我现在很开心。尤其是看着武柬叶发呆的时候。经常把她看得不好意思了。
人独处的时候,会想到很多,而我想得最多的是生死。经历过那些,我明白了一些原来看不懂,看不透的事情,其实能力什么的都是附属品,最重要的是我认清了自己,而且我能跟我心爱的人在一起。
某一天,我正坐在窗边看着窗外胡思乱想,武柬叶推门进来了。
“启阳,明天你就出院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知道?”
“张雷说了。”
“他比我来得还勤。”
我笑了,张雷问过我很多东西,包括能力。但是他说那是瞎掰,他彻底的唯物,不信那个。不过他告诉我一些事情:这个案子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,他们联系了欧洲的某国,也查到了其他国家相似的一些犯罪记录。其实我早知道这些东西没这么简单,从杀戮一开始我就明白了。直到面对程征后,又证实了很多。
段军、姚志强来看我的时候告诉我他们现在被人跟踪,是警察。我问了武柬叶,一样,我想我出院后也是这样。
等到我出院的那天,张雷也来证实了一下,他原话是:“你们不可以离开北京,我们也会派人监视你们,别想歪了,不是那种四处安插窃听器什么的,那是电影。其实有保护你们安全的成份,明白?”我点头。
等到我出院的那天,大家都来了。看到马征姚志强马明哲段军的那种感觉,非常亲切。也许战友的关系就是这样吧?我没从军过,说不好。
在家修养了几天后,约了武柬叶出门,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想吃炸鸡。
出了楼门,看到武柬叶在阳光下对着我微笑,我有点儿感动的想哭。
走在街上,混迹在人群中,那种踏实的感觉真的让我很怀念。活这么大,头一次明白:混迹于人群中原来这么美好。
在快餐店我接了个电话,是张雷的。他通知我下周给刘小北作证。还有很多笔录的口述还得核实。
可是等我们出来的时候,张雷出现在我面前了。
“那个谁,小周,有点儿变化。”
“啊?什么?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。”
“我知道就是了,别问那么多。明天到京一些警察,是欧洲的还有美国的,你除了要说清楚这个案子,还尽可能说明你知道的一切。”
“哦……”
“你也得去。”张雷对武柬叶扬了扬下巴。
我和武柬叶相视一笑。
“张警官,还有别的事儿吗?”
“嗯……没了,你们走吧。”
武柬叶拉着我走下台阶在便道上溜达。
“启阳,我们看电影去吧?”她问我。
“好啊!走!”说完我转过身,抬起右手五指张开,一枚一块钱的硬币落入掌心,我抓住了。
我微笑着抬头看着不远处台阶上的张雷。
他走了过来: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
“没什么,就是你不信的那个能力。”
张雷挠了挠头:“我觉得太离谱了……”
我和武柬叶笑着、看着他。
“你们……在那个什么穿孔手术后真的有什么变化吗?”
“多少有些吧?”我看着武柬叶征询她的意见,她点了点头。
“那是什么感觉?”张雷好奇的问我。
“答案就在《约翰福音》第9章25节。”说完我听见武柬叶笑出了声。
我抓紧武柬叶的手,转身要走。
张雷在后面喊:“得了,我没时间看那些东西,再说我付了钱了。”
回过头,看着他指着我的右手。
我转头看向武柬叶,她也在看着我。
“到底是什么感觉?”张雷还在追问。
把那一块钱硬币放进口袋里后,我一字一句的告诉张雷:“从前我是瞎的,如今我看得见。”
《你情我愿的那场游戏》 全文完
内容太长啊,哪有这么多的闲心来看这一个 帖子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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